我跟张起灵在四合院待了一个上午,下午才回吴山居。
一进大门,就看见吴邪和胖子靠在沙发上,气氛沉闷。
我拉着张起灵坐下,问道:“打听到什么了?怎么都这个表情?”
“我们找了楚光头,据楚光头所说,当时我们从山东回来之后,我三叔就开始调查小哥了。”吴邪说着,顿了顿,抬眼看向张起灵,有些犹豫。
张起灵抬眼对上吴邪的视线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吴邪这才继续道:“三叔告诉楚光头小哥一直都没有变老。”
吴邪话落,大家的视线纷纷投到张起灵的身上,我见状便往他身边靠了靠,挽住他的胳膊,希望可以给他带来力量,而张起灵则依旧保持着刚坐下的姿势,眼神淡然,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然后呢?”我继续问道。
吴邪坐直了身子,深吸一口气继续道:“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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